柳清卿思索再三后摆手:“……嬷嬷,嬷嬷就去说我身体不适,改日再见。再问问他住在何处,可需帮忙?”
她的表兄?
可是稀奇了。
先前十几年未来寻过,现在突然冒出来。
颇有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意味。
可这回柳清卿可是冤枉人了,来人真便是应于诚。
应于诚早年一直随父亲在西北边关生活,到了年岁直接入了伍,前阵子上阵杀敌伤了手臂,上头让他回去歇歇,养养伤。
父亲忽然收到一封密信,便迫不及待将他踢出府,让他回京一趟。
对外称是回京代为述职,这样来摄政王府的理由便正正当当。
应于诚今年二十有四,与武官身份不同,他一身儒雅之气,换下战袍,谈吐斯文,有君子之姿。虽年纪尚轻,但沉稳可靠。
表妹没让他进府倒在他意料之中,今日再回摄政王府未免太扎眼,他便将客栈地址给了门房后离去。
又过几日,应于诚趁着禀报军务的缘故又去了王府。
偏巧今日王爷不在,他便去向王妃请罪。
虽父亲说血脉亲情,但到底如今贵为摄政王妃。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他正颜面惭惭向王妃请罪,“有愧于王妃信任,此番连门都没进,面都没见上。”
应懿好脾气,半点儿不生气,倒颇为骄傲,“你表妹还怪警惕,是件好事。此事不急,过两日你再去瞧瞧。”
说罢便拉着应于诚问起了家常。
又过两日,应于诚又去侯府,这回门房倒是让他进去了,下人招待他喝了盏热茶却说夫人不在府中,应是去嘉兰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