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沉溺其中,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得还他自由,莫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指甲深深刻进手心,疼痛让她清醒。
待敲门声响起,她才从幻境中醒来似的看向那边。
门外传来谢琅沉磁关切的嗓音,“可烫着了?”
柳清卿这才抽身,忙掀开衣襟一瞧,虽有些红但没什么,都能入口的茶能烫到哪去。
“没烫着。”
她微微扬声。
门外谢琅还是不放心:“我进去瞧瞧。”
那哪成啊,她惊慌一把按住门。
若是从前倒无妨,现在既知了他心中所想,再赤裸相对就不合适了。
耽误人家婚事便算了,再惦记人家身子算什么事?
她不做这没脸的事。
忙说:“还请夫君帮我拿件干净寝衣。”
门外谢琅闻言,蜷了蜷手指,沉声应下。
谢琅去给她拿寝衣,打开衣柜,却看见她原来惯看的话本子光明正大挤在衣物之间,瞧着应是无意掉落的。他往净房那瞥了一眼,失笑着轻缓摇头将话本子往里头藏了藏。
没想到有一日他谢琅还会为妻子藏这东西。可不藏不行,柳清卿会恼,她既不想让他知,他就顺她的意,装不知罢了。
拿好寝衣,关柜门前又好生打量一番,觉得自己藏的还可以,甚是满意,这才放心离去。
敲了敲门,一条纤白手臂从门缝中伸了出来,谢琅扫过,眼里暗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