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面上笑意清浅,心里却堵得难受。
原以为是她的,这些年被她倔强圈着护着的宝物,终归得还与她人……
不是她的,就算短暂拥有,也会失去吧。
心里空落落的。
柳清滢却未接茬,面上笑意尽散,肃然地握住柳清卿冰凉的手,蹙眉扫过,牵着她往回走。
柳清卿诧异。
“姐姐可是病了?”
柳清滢拧眉,上下打量她,见柳清卿摇头也不信。不是病了怎说这胡话,她又不是不知姐姐有多喜爱姐夫。哪怕姐姐藏得深,可她又不是傻子。
要说这么多年谁最了解姐姐,当然是成日暗中观察的她了!
她怎会不知从前每回姐夫到柳府时姐姐淡然的双眼才会泛起光亮。怎会不知只有在姐夫来时,她才能从姐姐的眉梢唇角看到些许笑意。
她又不傻!
她从前是说过些浑话,也不做人事,但那不是想让姐姐多看看她?哪怕是怨恨都比漠然要好呢。
看如今,虽姐姐厌烦她,但也能跟她说上几句话。还为她打算送她去书院呢。
近来她心中滋生喜意,并想要得更多,她希望姐姐能真心喜爱她,而不是每回眸光淡淡从她身上敷衍地扫过去。
她知晓姐姐现在并不喜她。
姐姐虽性情淡然,但她知姐姐对自己的东西看得极紧。
所以旁的寻常物件就算了,姐夫她可是断断不敢要的,从前也只是图个口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