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行走,生怕让人瞧见。
走到甬道尽头发现是一间小室,也隔着一道与地道相似的木门,比茶室大些,比花厅要小。
她试探着拉了拉门把,可惜这门锁着,纹丝不动。
看来是要无功而返了,她不禁沮丧。
刚猫着腰转身,就听有人一边说话一边往这边走。她头皮发麻,生怕被发现,立刻不敢动弹。
“近来功课如何?总往外跑,瞧你都晒黑了。我与你父亲商量过,盯着你婚事的人太多,郢儿你转年便十四,也将成人立事了,这事你自己怎么想的?”
柳清卿越听越觉得这宛如撞玉的沉稳温柔嗓音在哪里听过,她扒住悬窗悄悄挺身离得更近。
“我能有何想法?母亲我还小呢,又不是女子到了十五及笄便要嫁人,我有何可急的。再说堂兄那境况,我抢在他前头算怎么回事。”
是爽朗的少年声,听着怎么也熟悉呢?
交谈声与她有些距离,她知日后许是没机会窥探这秘密,便壮着胆子小心探出头。
甬道昏暗,外头虽下雨却是晴天雨,花园廊下又点着灯,很难发现她。
她眼珠看过去,在看到不远处廊下的那两人的侧影时,不由怔住。
不可置信般打量周遭,果然看到摄政王府的那高高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