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霸道!这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一时之间,民怨渐起。
乡野闭塞,这些还未传回郢城,当地官衙暂且不知。
与柳清卿想象不同的是,谢琅却并未离开。
他一直藏匿在她身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如黏胶一般紧在她身上。
他躲在房间里,藏在树影中,在一切她瞧不见的地方。他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她,可他不愿再听她说别的男人,让他给她挑选其他人的画像。
他一直在想,她到底想要什么。竟然发现,她几乎不表露喜好,她喜爱什么?
趁夜,他才敢推开衣柜。好几日没触碰到她,他已经难受得如千万只蚂蚁啃咬着他,蛊虫咬得他难受,他再也忍耐不住。
在终于碰到她那刻,他想哭,也想笑。
谢琅看着她在书房中潜心研究药材时还时不时往门外瞧,她看的是谁?盼的是谁?
谢琅绷紧了脸,想到她面前问她,却又觉得她说出的话他应是不爱听。
趁她休憩时,谢琅如鬼魅般现身,却一反常态没贴到她身边,而是恋恋不舍收回目光后走到桌旁,以长指拨弄放在桌上的药材。
他拿起置于鼻前一一嗅闻,心中有了数,再看向她的目光中浮上复杂。
她在试燕罗丸的方子。
他竟嫉妒起这郢城百姓。
她对他们都用尽心思,为何不多想他一点?
还好谢琅他记忆力极好,当初摄政王赐他燕罗丸后,他自然使心腹医师分析破解。
方倒破了,可有几味不易得。
他将那药草按顺序摆放好,又研墨提笔,在纸上写上剩余药草和难处。
就是陈芥菜卤不好得,需想些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