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听到动静转过来,看到在角落的里衣,“给我,我给你洗洗烤干。”
谢琅哪敢让她碰那满是血污的东西,“先吃饭吧。”
“饿了?”柳清卿问。
谢琅颔首。
柳清卿也跟着点头,“那便先吃饭。”
这一打岔便将里衣抛到脑后了。
她按住他,不让他动。
无锅无盆的,只能将野鸡与鱼都烤了。
“你身上伤处多,莫要吃鱼了,多吃些鸡肉吧。”
柳清卿将鸡腿都递给了他,他半晌未接,她蹙眉望去,却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眸之中。
柳清卿眼睫颤了颤,垂下眼。
这是谢琅吃过最美最香醇的一餐。他双眸如有钉子般钉在她身上,她却不如往日躲避。
虽无盐,鸡肉腥涩,他唇角一直高高扬起。
本以为等待明日谢伍谢六带人来营救便好。
在谢琅故意糊弄之下,柳清卿便未发觉他身上伤处严重。
他身上……难看得很,哪像与润那般干净如玉?
他藏起来,不想被她看到。
可谢琅的好打算在夜半时分便“功亏一篑”,他忽然发起热。
他昏睡不醒,她只好解开他的衣襟想为他用雨水擦拭,带走热气。
这才发现他身上本来几乎愈合的伤处又裂开!
因长时间泡在污水中,那肉边缘被泡得发白,几要烂了。
“怎会,怎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