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孔玄犟嘴不答,“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就是头?一回,哪里来的好?多回?”
殿堂幽深,回声空荡
容可舒打?量他一眼,又望向玉阶殿上那尊宝座,若有所思,半响才开口,
“背道妄行,不可得时”
这话掐头?去尾,孔玄没懂也不想懂,“你法身不存早已被神族驱逐,如今恐怕都算不得妖,又何苦自诩什么凤族老祖”,
“莫管天下事,任我这小辈自由又如何?”,
容可舒还真细想过片刻,却忽而一脸嫌弃,不给?面子戏谑道:“先?前?我不过‘指导’你少许,你这妖族圣物便弃你而去,硬赖在我身上,就算放你出?山又能成何事?“
“打?落自家后背半条命也算些许指导?!”,孔玄肺管子被戳得生疼,脑瓜子还嗡嗡,同时叫得很大?声,“我孔玄可什么都没做过!”
天呐,天下还真有如此厚颜之人
容可舒回过头?冲他眨眨眼,“要怪都怪侄儿这些年没将自己照顾妥当,皮薄肉脆得很,该多吃些,好?生补补”
孔玄气息一滞,手托铁皮颈圈,口含日常主食——西北风
他一只喝风长?大?的鸟,从小就被关在此地,拿什么来补?孔玄眼神幽怨,盯着祖宗不放,肺管子快漏了气,越说越虚,囫囵圆着话头?:“我自发?愿弘扬妖族,至于成与不成,不试又怎知?…”
要说他的凤凰祖宗,每回见时都态度蛮横,言语直白,他此刻上下打?量的眼神很好?的传达了心声,‘就你这微末道行?’
烂泥扶不上墙,容可舒眼神狠狠剐了小雀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