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见是他,姜焉只眯了眯猫眼,又慢吞吞地趴了下去,仿若这一亩三分地的新主人。宋文觉得这猫有点邪性,实在不该留在宋余身边,想了想,没关门,还侧过了身体,还意思很明白——姜焉想走可以走了。

宋文期待着这小东西蹿出去,他哪儿知道姜焉就是这么一个脾气:你是什么东西,敢让我留就留,让我走就走?

姜焉心道他得让这对主仆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宋文靠近了床边,瞧这黑猫不动,思索要不要干脆将它抓着丢出去,哪知道这个念头一动,黑猫懒洋洋地睨他一眼,支起身就爬上了宋余胸口。宋余迷迷糊糊地抱住了黑猫,嘟嘟哝哝的,“小黑别闹,再睡会儿。”

宋文:这黑猫果然很邪性!

都要成精了!

姜焉却被宋余一个小黑叫的脸都黑了,小黑是什么东西,他一个猫爪子呼过去,这回宋余不想醒也醒了。

宋余和姜焉大眼瞪小眼,他摸摸自己脸颊,有点委屈,“为什么又打我?”

姜焉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宋余。

宋余一脸懵懂地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明白自己哪儿又让黑猫不高兴了,不过他想不明白便不想了,转头瞧见宋文,坐起身乖乖叫了声,“文叔。”

他看看黑猫,顿时想起宋文昨天的嘱咐,挠了挠自己的头,小声说:“文叔,昨天晚上小黑饿了,我就把它放开了。”

宋余眼巴巴地说:“小黑已经不挠我了,我能不能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