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不言,只看着姜焉。
姜焉啧了声,摩挲着腰间的鲁班球,道:“罢了,真不惯燕人这套问个话还要拐几圈,郑掌柜亦是风雪关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想问的就是风雪关一役。”
他此言一出,郑海愣住了,面色微沉,道:“风雪关一役已经过去了六年,侯爷若是想知道,自可去翻看卷宗。”
“卷宗上写的本侯看过了,”姜焉说,他当然找人看过了,只是那一役大燕败了,留载的卷宗记载得并不详实。更详实的只怕存在兵部,等闲人轻易看不得。姜焉道:“郑掌柜,当年风雪关一战,你家少爷是如何受得重伤?”
郑海说:“侯爷问这个作甚?”
姜焉道:“对症下药。”
郑海呆了呆,皱着眉看向姜焉,道:“少爷之症,京中御医,民间神医俱都看过了,无不束手无策,侯爷并非大夫,对症下药一说从何而来?”
姜焉笑了笑,道:“我的确不是大夫,治不了他的病。”
“不过,我觉得,宋余的病没有你们想的那般严重。”
郑海不解,姜焉说:“你们都说他畏惧骑马,骑不得马,可他跟着我,也能在马场转上几圈……”
他话没说完,郑海就变了脸色,勃然道:“齐安侯,少爷在马上便会犯头痛之症,你怎能让他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