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奇怪地看着姜焉,说:“坐着看啊。”
姜焉:“……”
“没别的了?”
宋余不解道:“还应该有什么?”
姜焉:“也就是说你和阮二去听勾栏,就是坐着一起吃东西,听听曲,再喝点酒?”
宋余点头道:“昂,侯爷,有什么不对吗?边关的勾栏不是如此?”
姜焉:“……没什么不对,就是这样,我们边关也这样,听听曲,喝点儿酒。”
自见过郑海之后,他就有些明白为什么长平侯并不执着于一定要让宋余再拿得起长枪,挽得了硬弓。一时间姜焉也不知是否该让宋余重拾弓马,他心中举棋不定,其实仔细一想,他虽的确想再见到当初意气风发的宋余,可如果代价是让宋余想起那些锥心之痛——忘了,也好。
要是有可能,姜焉却想让宋余再好些,就如他对郑海所言,做不成天才,便当个普通人,至少不会再受人冷眼嘲笑。
宋余不该承受这些。
姜焉说去听曲其实是一时兴起,他习惯性地来国子监等宋余散学,见了人,又突然想起宋余不同他去骑马,他们之间的交集便只剩了他化作宋余的那只小黑。
这么一想,姜焉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宋余,道是要去听曲儿。
左右宋余和阮承青走得近,阮承青就是一个纨绔,也不知平日里带着宋余玩些什么东西。他心里有几分不快,听宋余那么一说,姜焉险些笑出声——他是高估了阮承青还是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