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焉眼也不眨就说:“臣愚钝。”
燕帝哼笑一声,说:“愚钝,你小子愚钝,这京都就没聪明人了。”
姜焉听皇帝话里没有责怪的意思,嘿的笑了声,说:“圣上谬赞,臣可不敢当。”
燕帝对一旁笑着的太子说:“你看,给根杆子就往上爬,哪个有他这样大胆?简直无法无天,难怪这才入京都这么些日子,就将京都勋贵招惹了大半。”
太子莞尔道:“父皇,叙宁正当少年,又正当意气风发时,轻狂些也是理所应当。”
姜焉当即道:“就是,谁不知齐安侯是圣人眼前红人,若是唯唯诺诺,岂非白做了一回御前红人?”
“感情还是朕宠错了你?”燕帝气笑了,拿折子点了点他,道:“也就仗着太子护着你。”
姜焉眨了眨眼睛,对燕帝道:“圣上,臣有罪。”
燕帝:“嗯?”
姜焉:“臣入宫前,把勇信侯府的程小侯爷打了。”
燕帝:“……”
“打得狠了?”
姜焉说:“活蹦乱跳的,还和臣去兵马司走了一遭。”
燕帝气笑了,骂道:“你这混账,就不该留你在京师过年,平白给朕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