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低声应了,二人隔着一张小几,几上是一副没有下完的棋盘。姜焉随手将棋盘拨乱了,抬手捏了两颗棋子落下去,道:“这事儿发展到如今,已经和你与郝如非的争端没甚干系了。”

宋余:“嗯?”

姜焉笑:“的确,起初宋家与我寻郝家的不痛快,是想为你出头。”

宋余抿了抿嘴唇,小声道:“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姜焉哼了声,道:“这分明是我自己找的麻烦,我倒是想让你麻烦我啊,你同我说了不曾?”

“……啊,”宋余难为情,“我那时怎么和你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爷爷说是因为我射伤了郝如非的御犬,万一郝如非告到御前,我们太被动。”

姜焉哼哼,“我们,我们,你谁啊,我谁啊?”

宋余看着姜焉,没忍住笑了,有点儿无奈,小声说:“你怎么还阴阳怪气的,”他道,“是我不好,以后有事我一定告诉你。”

姜焉伸手摸了摸宋余的脸颊,笑嘻嘻道:"记好了,可千万不许再瞒着我,日后再有人欺负到你头上,只管寻我,哥哥给你出头,一拳一个。"

宋余耳朵微热,他说:“我又不是什么软包子,谁都能欺负?”

“怎么不是?”姜焉又伸出一只手,双手并用狠狠揉搓了一番宋余的白皙脸颊,凑上去咬了口,道,“白面软包子,肉馅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