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焉:“当初你对我百般殷勤讨好,又是亲又是摸的,还日日抱我睡觉,该做的不该做的你先对我做了个遍,我又不是石头人,哪儿能受得住?”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我入燕都前是我们部族里最正派的好儿郎,平日里男色不亲,女色也不近,就跟我们读过的那本话本子里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少年似的,平白无故遇上邪魔外道的甜言蜜语,百般手段,岂能无动于衷?宋五郎,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宋余无言,姜焉这话说得好似自己不与他在一起,那就是管杀不管埋,是天下一顶一的负心汉。他咕哝道:“我那是对猫……谁能想到好好的猫能大变活人?这让我上哪儿说理去?”
姜焉道:“对猫就能如此轻浮吗?!宋余,你可是读圣贤书的人!”
宋余揉了揉额头,很是认真道:“齐安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姜焉闭上嘴。
不过片刻,他低声对宋余说:“五郎,你……你当真会好好想想吗?”他不再胡搅蛮缠,小心翼翼地追问着,隐隐透着几分卑微,好似生怕宋余当真不要他了。宋余心头一软,有什么可想的?宋余在心里说,难道他当真会因着这么一个理由舍弃姜焉吗?
宋余舍不得。
转念一想,其实姜焉是小黑也没什么,至少,姜焉和小黑都会一直陪着他,他们能一直在一起。想通此间关节,宋余心中霍然轻松起来,他道:“你真不是妖怪?”
姜焉道:“不是,我倒是想我是妖,能将自己一分为二,不至分身乏术,狼狈地教你撞破。”
宋余顿时想起那日在姜焉府中,他让昭然回去看小黑,呆了呆,道:“我在你府上留宿那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