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别动!”察觉他意图,宋一珣低声警告,也是命令。
果然,白净幽就乖乖地不动了,只是在被咬得有些痛时皱眉,下意识追吻。宋一珣的手从他脖颈上松开,顺着衣摆从腰腹到肋骨,一路往上,最终停在心脏处。
“你心跳,很快。”宋一珣挑眉,客观冷静地说,手掌覆在对方心脏处,重重摁了下,引得白净幽轻哼出声,明眸更加湿润了。
霎那间,宋一珣脑海中紧绷的某根神经“啪”地断开,低下头,覆在他唇上或发狠蹂躏或撬开唇舌,勾着他柔软的舌咬。
手一路向上,扼住白净幽脖颈,愈发用力。
白净幽几近窒息,曲起双腿,欲把人压在身/下,但宋一珣的吻实在凶猛,他不想扫了兴致,便由着对方在他身上点火。
吻很久,久到宋一珣就要欲/火焚身,他喘息着摸到今晚才放进床头柜里的东西,理智与情欲相互斗争,最终,他放下东西,从白净幽身上下来。
热源渐渐消散,白净幽失神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缓了会儿才回过神来。
“一珣?”他眼里含着水汽,声音暗哑,撑起身子,同宋一珣靠在床头。
“明天还要赶车。”宋一珣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绯红的脸颊,柔声说。
实际上,他自己也不好受,然而念白净幽明天还要回郢州,硬生生逼迫自己停下,今后还有好几年时光,不必急于这片刻。
白净幽似懂非懂地点头,抓起对方手吻了下去,抬眸时眼底尽是痴迷:“那等我回来,可以吗?”
“可以。”宋一珣眉棱轻挑,重重捏着他脸颊晃了晃,“介意我抽支烟吗?”
他当下非常需要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