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动作明显缓下来。
顾延泽趁势继续说:“你先收手,待我查明真相,定然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
“不错!我顾某绝不是那种表里不一之人。”
“可上周五的事儿除你外,还有谁人知晓。”白净幽森寒质问。
上周五的事儿?那可太多了,顾延泽佯装不确定他说的具体是哪个,骇然不已,以至于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说?弑神?”
他眼中惊愕不似装的。
白净幽疑窦横生,如若不是他走漏的风声,那又会是谁,沉思少顷没想出第二个人选,遂模棱两可道:“你以为透这些消息就能离间我跟宋一珣?痴人说梦!”
“我从未这样想过。”顾延泽心底薄讽,若不是因此你又怎会发疯,但面上极为诚恳,“我与你联手好端端的,没理由做这种自毁之事。”
他有些懊悔,实际上用弑神之前的那些行踪就足矣,现在也就不必白白挨顿揍。话说,白净幽这小子下手是真的黑,顾延泽站客厅一端,揉着灼烧感十足且发痛的手臂,遥望还未收起攻击姿态的人。
“真的不是你?”白净幽将信将疑,收了利剑,挑眉,“那还能有谁?”
顾延泽让他这种接近无赖式的提问问得语塞,俄顷才平复心绪,耐着性子作辩解:“我若告密,动机为何?于我百害而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