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点点头:“对啊,都叫你好好听夫子讲书了,瞧你这个傻样。”
“……”别骂了。
好在温竹也不是真想教导他,拌了几句便停歇了。姜枕跟他告了一个别,便下了一层。
李时安听见动静消失,提着剑走了出来,问:“怎么样。”
温竹竖起大拇指:“肯定跟谢师弟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李时安皱眉:“搞砸了、还不同寻常?温竹,你可不要给我耍滑头。”
青引立刻解释道:“当然,时安,你没看见那小孩实诚的很?这种逗人的法子,你猜是打哪学的?”
三人陷入了沉思。
姜枕:……其实是被谢御气到,无师自通。
回到一层,姜枕照例要去浴堂打热水,却碰到了时弱。
他站在偏僻的学堂门口,那里月光透不进去,只有一片黑暗。却因为皮肤太过苍白,很是显然地立在那里,活像一个刚成型的鬼修。
姜枕看得头皮发麻,缓步上前,打了一个招呼。
时弱的瞳孔转动,对他露出一个笑:“嗯。”见到姜枕的走势,又问:“要去浴堂?”
“是的。”姜枕点点头,时弱便从黑暗里走出来,“我也去吧。”
……坦白说,姜枕是很感激时弱这几天的照顾的,也不在乎他的性格。只是在举止上实在有些骇人,让人头皮发麻,不得不避开一些。
见到时弱被月光笼罩,神情正常,姜枕才微微放下心:“好呀。”
进了浴堂,姜枕特别勤劳地把两个木桶都洗干净,才打了热水走进隔间中。有帘子遮挡,私密的空间让人感到放松,淅沥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也格外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