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被骗,他就有一点摩拳擦掌、掌——疼疼疼疼。
姜枕整个人都焉了,不再作想,乖巧地坐在一旁,再也进不到那种悲痛的感觉了,心里只有一处挥之不去的阴霾,不知何时会爆发。
外面吵了很久,在修补完裂缝后又逐渐安静。
姜枕有点困地揉了揉眼睛,刚想跟谢御说话,就听见了外面传来温竹的声音。
温竹十分担忧地说:“师姐!我没有找到姜枕,时弱也没看见!”
李时安:“嗯。”
温竹有些不安,声音尖锐:“师姐,那洞就是他们打破的吧,他们不会——”
他的话被李时安打断:“都是命。”
很冷淡,但相比之下,李时安的冷静反而让姜枕感到更加妥帖和正常。他逐渐意识到,自己跟时弱认识也不过四五天,而自己却因为诀别会哭成这样,全然是因为他太性感了?等等,是叫性感吗?
姜枕的小脸有点纠结,旋即不再停留这个词,而是继续往下想。
而温竹跟他同样,也只不过是认识四五天,但他应该不是性感的人,为什么会这样的担忧呢?
姜枕想不通是为什么,但时弱临别前说的话,的确摇晃了他现在所拥有的。
姜枕不安地看着谢御:“仙长……我……”
谢御翻了一页剑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