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就这么大劲呢。
姜枕心里叫苦。
他垂着头,没听到谢御答话,有点不安地盯着足尖,很快就走神了。殊不知谢御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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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宫华并无白昼,深夜里漆黑,浓墨肆意。
传送到东面时,谢御第一时间就感受到异样,回过头去,少年已经不在了。
避钦剑也是。
但避钦剑有他的意志,仅需伸手就能从千里之外赶来。
少年却不行。
一时间,谢御在思考找还不是不找。
他不愿意与人接触,而且在灵舟上,能看出少年尚未入世,对各种情怀和人都有着强烈的反应,他们并不适合相处。
二来,他身边有着许多前赴后继的恶意,和笑里藏刀,也不适合少年在旁观看。单独一人,各论天涯,或许更好。
于是避钦剑回来的那刻,他选择孑然一身,一如十年来,独自历练和飘零。
但在秘境里,无非是摘草药,打妖兽,领悟剑意,这些都是日复一日的事情。千山宫华难分年月,谢御自算时辰,掐着点收手时,却看见一批不速之客。
金杖权教。
萧遐率领着一批教众走来,看上去想要显出气派,可却难以掩盖来时的狼狈和风尘仆仆。他们的目地不是这里,却在看见谢御时停住脚,萧遐咧开嘴笑:“谢少侠。”
谢御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