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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枕撑着脸,突然很想说话。

他便依着心里的悸动去说,“谢御。”

“嗯。”

姜枕道:“谢御。”

“在。”

谢御放下笔,指骨曲着轻碰了下姜枕的眉眼。

姜枕蹭了下,有点小声地说:“谢离微。”

但这次没有人回答他,谢御眸光深邃,略有些沉,眼皮耷拉着,略有些锋利,像块儿薄的刀片。姜枕被他看着,却也丝毫不怕,继续喊:“离微。”

他这句的声音却有些小,跟做贼般。

片刻,谢御才点头:“嗯。”

姜枕歪了下脑袋,跟没骨头似的耷在谢御的肩膀上,斜着视线去看天边的花火。他的内心随着每朵绽开的颜色跳动又泛滥,轻轻说:“你前世是一个很好的人。”这话带了些巧,既满足了他前世姻缘的谎言,又夸赞了谢御。

谢御继续写字:“嗯,不是做梦看见的,怎记得这些?”

姜枕托腮,一时没有回答他,他也没去看谢御在写什么。烟花的色彩犹如金菊吐芯,如瀑布飞流直下,或银蛇盘恒,与花灯辉映成流动的画卷,像繁星般洒入眸中。

姜枕呢喃:“就是好,超级好。”

烟花如蒲公英般飘洒,落在各路之下。后头是稚童开朗的笑声,姜枕无需侧过去,便见河央倒映的橘红,金鱼灯栩栩如生,看上去好似遨游。

“就算不看那些虚无缥缈,你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