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道:“没关系,谢御。”
谢御握紧了姜枕的手:“不,我已经向天发誓,如若再——”姜枕捂住他的嘴,眼神急切:“我不要你说这些。”
谢御却笑:“誓言已成。”
姜枕想起他睡眼惺忪那会儿听到的天雷,瞬间有些呆。良久才憋出一句:“谢御,你有没有想过……不是你没有保护好我,而是我太好动了?”
姜枕道:“……你这样是禁锢我的自由。”
要是他受伤,谢御就被雷劈,就遭毒誓,那他还能蹦哒吗?
谢御道:“这样也好。”
他道:“留在我的身边,哪都别去。”
姜枕耳根子瞬间烧了,憋了半天,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能很小声地“嗯”。
他被谢御搂入怀中,心跳声在耳边跳着。
姜枕道:“你的病……人参血似乎救不了,我会想办法的。”
谢御道:“没事。”
他其实内心也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谢御道:“萧遐向金杖许愿得到的灭魂针,与普通的威力不同,我的护法已经被破,除非金杖收回命令,否则好不了。”
姜枕蹙眉:“那岂不是……”
“只能找金杖教的人了?”姜枕错愕地说。
而很快,他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
“现下,我们跟金杖教的人有仇,定然是城门都进不去……萧遐,只有一个目的。”姜枕抬起视线,道:“他要消潇为了此事回去。”
谢御摸着他的头发:“嗯。”
“丧心病狂。”姜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