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完要做的事情,姜枕和谢御才再度打量情况。那道目光虽然滞停,不再像蛆虫般滑腻地移动,但仍旧还在。
百姓聚集的人流, 轰轰烈烈地来,离开得也很快。不过多时,周边人数稀少,姜枕停驻原地,用根须去感触周遭的情况。
——空的。
以往,以怨气而生的鬼魂,鬼修,根须都能敏锐地感受到。如果没有,便证明了管微澜现在在躯壳中,而并非虚无的。
会是谁?
姜枕道:“人死后,若靠元婴侥幸存活,又附身在旁人体中,没有什么变化吗?”
谢御道:“没有。”
姜枕抿了抿唇,又问:“什么都没有?谢御,你有没有怀疑的点?”
谢御显然属于一戳一蹦达,问了后才道:“外形虽不变,但内在却有异。”
点到为止,姜枕却懂了:“你是说……性格大变?”
“嗯。”
姜枕蹙眉,谢御将他牵得很紧,走起路来“拖家带口”。等好不容易到了周边街坊里头,百姓早就因为萧遐的事情离开了。
“没有人吗?”姜枕奇怪道,“不可能都去了呀。”
牵住他的宽大手掌却赫然一紧,姜枕侧过头,谢御便将他揽住。两人的目光顺势地看向这破旧的矮屋里头,供奉的一尊石像。
这不难认,是前公主的石像。
没什么特别的,姜枕问:“怎么了?”
谢御道:“小心些。”
谢御压低了声音,显然事情不同寻常。姜枕也不禁打起精神,仔细地观察那尊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