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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帮姜枕擦干净,说:“受委屈了。是我的错。”

姜枕:“没有。”

他最近的确有些感伤,比以往更容易落泪。但并非是大事,也不是谢御的问题。

姜枕蹭着谢御的脸,不想说话,只想享受当下的宁静。

谢御便搂紧他,没有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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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潇抱着白狐,正在探东风行的脉搏。

本来饮用人参血,病情应当好转、此刻却有变重的趋势。她蹙眉,观测其的面容。

平日里苍白的肤色,此刻浮现了层灰、愈发浓重。

这跟姜枕相同,东风行却要严重很多。

白狐:“叽?”

它在消潇的怀中撒娇,敞露肚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须臾后,已经不抱有期望。

消潇道:“乖些。你很快要跟他们分开了、多陪着他们。”

白狐不明所以,但还是屁颠的跑去咬东风行的裤脚,被醒来的金贺抱起来数落。

姜枕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他没做梦,但并不安稳。

醒来时,路途颠簸,月光倾泻。

姜枕圈住谢御的脖颈,问:“走了多久?”

谢御:“两个时辰。”

“你好辛苦。”姜枕亲他的唇,又分开。

东风行没醒,他被金贺推着朝那盏圆月奔去。

很奇怪,洗髓后他应当有跟修士相同的强壮体质。此刻却比之前更加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