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出来,松月帮着梳头,好奇:“小姐,赵姨娘来咱们小院做什么?不是说王爷不让她走动嘛,这么招摇会不会连累咱们呀?”
连不连累不知道,但赵氏来小院王妃早晚会知道。
“王府是王妃当家做主,下人也都听从王妃的,她在东院不会好过到哪里去,”陶沅音猜,“大概是打听到咱们虽然和王妃关系近,却并不得喜爱,找个处境相似的人抱团取暖吧。”王爷不管事,而今日赵氏刚正式抬了名分便主动上门,只怕日后要见面相处的还多着。
“以后还是要少来往,我们在西院过我们自己的,免得到时惹事。”
从进府门开始,小姐就一直小心翼翼委曲求全过生活,松月看在眼里无奈也心疼,作为留京的“人质”,当然安身立命才重要。
“夫人,可在忙?”外室门口李管事询问。
松月出去,“李管事,找小姐有事呀?小姐马上出来了。”
陶沅音对着镜子端详一番,确认没有不当之处,才出内室,“李管事,有什么事?”
“公子来信了。”李管事脸上溢着高兴,把信递过去。
陶沅音兴奋不已,颤着手指接过信,竟有些喜极而泣,身后的松月见自家小姐又是哭又是笑的,忙向被吓到的李管事解释:“小姐太激动了,天天盼着姑爷来信,终于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