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膝跪地,天级幻兽铠的鳞甲缝隙游走着星屑般的能量流,让它的真实形态仿佛有一半隐没在虚幻中。
“启禀殿主,0号已成功孵化。”他的声音经过面甲过滤后,变得无法辨识。
王座上人的权杖重重点地,“成功孵化?”
仿佛被鲜血浸透的暗红色袍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的面容隐没在阴影中,只能看到勾起的红唇。
“是的,殿主。”男人平复着自己过度紧张的心跳,“但成了一只普通宠物,没有元素能量,也没有技能。属下认为……不具备继续观察的价值。”
“继续观察。”
殿主慵懒地倚回靠背上,声音遥远得像从梦中传来,却让跪在地上的人心头一凛。
“九号,你知道0号的重要性。”
“别自作主张。”
……………………
凌晨三点十七分,凛音在沉浸式的消毒水味里恢复意识,她三两下摘掉几乎把她全身都裹住的绷带,脑袋还是像被塞进破壁机一样疼。
在梦里,她又和达米安他们打了好几场,愤怒节节攀升中,某种蛰伏多年的力量突然在丹田沸腾,金色光点在她体内沿着特定路线极速奔涌,一路撞开封闭的窍穴。
她试着找到梦中行气的感觉,二十四道灼热细流自丹田爆开,沿着经脉开始横冲直撞,像有烧红的钢针在皮肤下、骨缝里游走。
好疼。
那些金色光点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指令,金色的细流不断发展壮大,在她体内举行盛大的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