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在说是沈郑将圣上气出了好歹,也有人觉得圣上的身子还未好全,行宫之疾并未痊愈,加上沈征迟迟未去边关,流言纷纷朝沈家父子砸去,不少人都对他们敬而远之。

而沈郑倒是没什么变化,他的心情甚至是肉眼可见的很好。

他心底明白,圣上这般暴怒,是因那手钏起了作用,再有那边关士兵当中不少混进了重梦之人,他的计划很快便要实现了!

不久后,宋玄招沈郑入御书房议事,他还未进御书房便听闻里头传来一阵琴声,守在门口的福海笑着解释:“还请沈丞相稍等片刻,是沈答应在为陛下抚琴。”

沈郑眼神一亮,立即询问:“沈答应可是时常前来为陛下抚琴?”

此乃后宫之事,但他是沈曼的父亲,多问一句也是常事。

“回沈丞相,近日陛下很是喜爱沈答应的琴声,日日都要听着琴声批折子,”福海如实回答。

沈郑闻言眼中浮起笑意,那深处充斥着欲望及野心。

不一会儿,一脸菜色,十根手指都缠着纱布的沈曼被扶着走了出来,她与沈郑打了个照面,在微微点头过后,沈曼便被宫人扶着离去了。

“请沈丞相入内,”福海连连招呼。

身旁沈郑看见沈曼这般模样并未多问,他根本没多瞧沈曼一眼,反倒是有些激动的整了整走进御书房。

只要沈曼能够多与陛下接触便好,至于对方的身子如何,他是并不在意的。

御书房内,宋玄的态度很是暴躁,甚至还用砚台将沈郑的额角给砸出了血,但沈郑并未生气,甚至在出御书房后脸上还浮现了笑意。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当今天子性情愈加暴躁,甚至有事还会动手打人,有次还亲手砸了沈曼的正在弹奏的古琴,将沈曼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