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昨日圣寿宴之后与爹娘不欢而散,可终究还是惦记着她们的。
况且此次前往热河行宫,一般要半年后才再回来京城。
从她目前的记忆里,她从来没离开过爹娘这么久过……
皇帝微微颔首:“朕会吩咐人在名单上记下。”
康玉仪欣喜不已:“多谢陛下!”
皇帝忽然用修长粗粝的指腹勾起她下颔,康玉仪以为他要亲她,立即紧张地闭上了眼。
皇帝轻笑了一声,只是取了常备在床头的丝帕,轻轻擦拭她脸上的香汗与泪痕。
康玉仪见自己猜错了,不禁有些尴尬,垂着眼不敢再看他。
偏偏皇帝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又让极其敏感的康玉仪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身子。
像是猜到了什么,皇帝轻笑:“怎么这般敏感?”
素日皇帝只当她生性放浪,才会日日百般撩拨他。
没想到如今遗忘旧事,性情举止都收敛了不少,身子却仍旧敏感。
另一头,裴玉媗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想起今日晌午遭受的折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她鼓起勇气说出那番放下身段的话,本以为会得到皇帝表哥的怜惜,没想到——
“贵妃的名讳亦有玉字,你该避讳才是。” 皇帝剑眉微蹙,语气严肃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