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陵侯夫人王氏见茯苓故意针对她的亲儿媳,更是恼羞成怒了。
“我这小儿媳好得很!不过是我小儿得到圣上重用,她日夜操劳内务才憔悴了些!”
博陵侯府另外几房的少夫人们生怕这小门小户出身的继室婆母在宫里闹出什么事儿来。
二少夫人连忙道:“母亲,茯苓姑姑说的对,五弟妹确实瞧着不大好,若是贸然进入,冒犯了皇太后与几位皇子公主们可如何是好?”
大宫女茯苓在内廷当差多年,此刻仍很是稳得住。
她当即示意几个宫人上前去将张氏搀扶着到殿门旁的小耳房去。
张氏腿上仿佛灌了铅似的,浑身血液倒流,大颗大颗虚汗流下。
今天前来拜见皇太后,到底是丈夫的亲姑母,她并未在衣裙上喷洒药粉。
可为了方便随时嗅闻把玩,那小药瓶她却是带在身上的……
张氏刚被“请”到小耳房内坐下,太医也闻讯前来。
刚入耳房,便见这博陵侯府五少夫人面色苍白,双颊凹陷,虚汗不止,双手不断颤抖,无法自控地摇头晃脑。
太医当即屏住呼吸,取出时刻备在身上的面罩手疾眼快地戴上。
随后,太医又隔着老远伸出手诊脉。
不过片刻,他心下了然。
太医让耳房内的宫人们通通离开,暂时将张氏锁在房内。
此事关乎甚大,他须得亲自禀报圣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