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一两银子就能购入二石稻米,一石约一百八十斤米。
她越想越美,一年五百两啊,真是怎么花都花不完……
为此,她之后在夜里应承男人都卖力了几分,毕竟是人家花私房钱给她爹爹捐的官。
可落在男人眼底却是另一种意思……
斗转星移,眨眼便是数月过去。
康玉仪近来胃口愈发好了,才刚用过早膳,现下半躺在软榻又捻着块桃酥小口小口啃。
她另一手还不忘小心地放在嘴下接着碎渣。
青竹看着她圆润的小脸,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您已有两个月信期未至了,可要请个太医过来瞧瞧?”
“应该不用罢。”康玉仪不紧不慢地说:“自初潮起,我的月事就是两三个月来一回的。”
另一侧的紫苏一直心不在焉的。
良久,她忽然试探着说:“姑娘,听闻皇后娘娘今日在御花园小办一场宴席,邀来的皆是京城各世家的适龄闺秀。”
康玉仪啃桃酥的动作微微一顿。
紫苏继续道:“宫里头都说,这是皇后娘娘要给东宫选太子妃了,说不准还会多添几个良娣、才人……”
“这样呀。”康玉仪随口应了句,不为所动。
眼下她一心惦记着的是在太子妃入门前顺势央求太子殿下放她归家。
不论皇后娘娘给东宫挑多少女人,她心里都无波无澜了,左右她也不会在这儿待一辈子。
她这副缄默沉吟的神色,落在紫苏与青竹眼底,却是在黯然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