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盈没理他, 冲他身上丢了一套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粗衣,让他赶紧换上离开。
钟邈一边换, 一边打量着他, 问道:“你就不好奇杨清寒得了什么病?”
“与我何干。”常盈冷冷道。
“他死了也无所谓?”
“与我何干。”
常盈重复道。
这火势很大, 又恰逢大风天, 火不仅蔓延到了楼上,甚至还有烧到其他房子的势头, 知鱼阁的人几乎都跑去救火了, 包括守卫。
钟邈若有所思,他看着里里外外的婢女、侍从前赴后继都冲去救火。他略有犹豫, 最后还是乖乖就跟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刺客离开了。
常盈在前,钟邈紧跟在后,常盈领的路很好, 一路几乎避开了所有人。
很多路钟邈都未曾走过, 但如有神助般,两人就这样轻轻松松迈出了知鱼阁的大门。
迈出门槛的那一步,钟邈神了伸懒腰, 感觉四肢百骸都轻松了下来。
接着他拍拍常盈的肩膀, 对他赞许道:“你做了一件大事。”
常盈道:“杀人放火吗?这事不难。”
钟邈摇摇头:“非也, 你知道你烧的是什么吗?”
常盈将钟邈的两只手腕反剪在后,拿衣袍挡住,逆着看热闹的人流往偏僻处走。
“你再这么多没用的问题, 我就把你嘴巴封了。”
钟邈笑笑:“何必如此剑拔弩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我整日和那活死人面面相对,太想和一个长嘴巴的活人聊聊天了。”
常盈盯着他,嘴巴闭得很紧。
他看着常盈冷冷的目光,只好妥协:“好吧好吧。我直接告诉你,你烧的是知鱼阁的库房,也就是……江湖上传闻的藏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