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拉着我、我拽着你,波浪似的耸了起来,继续往里面去。

这园子不够富丽堂皇,但奇石嶙峋,曲折池塘,凤尾森森,颇有山野之风。

三人走走停停,打打闹闹,撵着一只狗瞎跑,待听到远处传来陆陆续续的铃铛声,才放过那只狗,打道去了宴厅。

李漱阳辟了一座小院设宴,廊下是每桌可容纳四五人的圆石桌,院中是曲水流觞,人头攒动。三人踩着涩浪前后进入花厅,和宝上前为燕冬脱下披风,当午随他在从侧方楼梯上去。花厅二楼则是一张四方牡丹台,雕栏玉彻、帷幔低垂,白日花颜如绣,夜里以烛火映照,更是暖玉馨香。

长方酒桌上已经坐了些人,正在听乌盈显摆自己新得的好洞箫,三皇子面向这方,率先瞧见了他们,便笑着说:“寿星来了。”

燕冬向几位皇子行礼,被三皇子叫到身旁的位置坐下。

三皇子是贺申的表哥,燕冬屁股一沾坐垫,就率先表态,“不和傻子讲和。”

“傻子今儿没来,不说他。”三皇子说,“手炉还使得吗?”

“使得使得,镂空桃花很漂亮,拿着也轻。”燕冬抖了抖袖子,把里面的铜手炉拿出来,捧给三皇子看,“多谢殿下。”

三皇子屈指弹了下手炉,“喜欢就好。对了,可停药了?能不能饮酒?”

“停了,”燕冬双手抱着手炉,老神在在地,“小酌几杯吧。”

三皇子拿起一旁的青釉注碗,给燕冬倒了杯牡丹花酒。对坐的五皇子见状笑了笑,“三哥,好体贴呀,怎么不见你这么体贴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