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翻开文书,上头那些恼人的模糊黑团终于变回了一个个的工整小字。他暂时放弃询问方才和燕冬说话的女子相关,淡淡地笑了笑,说:“嗯,回家。”

第18章 好奇

乌尚书请燕颂管教孙子的计划果然落空,乌盈渡劫成功,寻了个好天气请恩人上栀芳楼玩牌。

栀芳楼到顺天门街顺路,燕冬便去了。

管事姑姑亲自来迎,将燕冬引到楼上雅间,一门之隔,古琴悠然。侍卫行礼开门,燕冬绕过十二扇美人香屏一瞧,他到的最晚,桌上除了乌盈,还有五皇子和鱼照影。

燕冬落座后调侃对坐的人,“二殿下和三殿下都在办正事,您却跟着咱们打牌,不出明日,御案上就要摞着参您的折子了。”

“参嘛,少不了几块肉。”五皇子拨着牌,笑眯眯地说,“而且,我办正事的时候,你是没瞧见。”

这人笑起来像只狐狸,不像善茬,说的话也不是好话。

茶是极好的金镶玉,汤黄气清,燕冬抿了一口,悠哉悠哉地说:“可千万别让我瞧见。”

鱼照影笑了笑,“人齐了,开局吧。”

牌是琥珀制的,水红剔透,瞧着悦目,摸着舒服,燕冬一手抱着手炉,一手熟练地码牌。他的牌是跟着崔家表哥学的,牌技也是随了师傅,到哪桌都能大杀四方。

“什么烂牌,去!”连输三局,乌盈有点恼了,怪古琴不够悠顺怪香气不够怡神怪牌太烂,就是不怪自己牌技差,上桌就只有当虾米被人吃的份儿。

燕冬是空手来的,这会儿托盘上已经放了一小摞砝码了,他叹了口气,“跟你玩儿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