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映霄急赤白脸地说:“不是——”
燕冬没耐烦,终于一脚将鱼映霄当胸踹了出去,鱼映霄防备不及,惨叫一声摔出去,倒在地上惨叫呼痛。
在场无人敢上前阻拦,鱼映霄的亲卫也不敢上去搀扶。
“箭是你的,在场这么多人也看见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燕冬冷声,“今儿是围猎,上有陛下亲临,下有群臣围坐,是我大雍年轻男儿一展马上功夫的地方,不是给你们文华侯府现眼兄弟不和、你死我活的地方。”
鱼映霄白着脸,闻言终于说:“我的确是想射他一箭,但我那箭还没射出来,他就中箭了!真不是我!”
此言一出,在场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燕冬看着鱼映霄,微微眯眼,常青青瞥了眼主子的神情,上前半步,说:“鱼大公子,蓄意伤人也不是个小罪名呀,遑论是在今日这般要紧的场合。况且你只说不是你,可人证、物证一样都不加驳斥,这让咱们如何信服?”
“他们必定是听了鱼照影的吩咐,一起来诬陷我,那箭……那箭是被人捡去的……一定是!”鱼映霄说。
那几个官家子弟闻言纷纷恼怒起来,就要同他理论,却见燕冬一摆手,他们只得暂时按捺住火气。
“先不说别的,这箭从你手里出去,不论中没中,都是有你的亲卫去捡,”燕冬看向鱼映霄的亲卫队,“捡箭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