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啊?”燕冬察觉到燕颂的目光,好奇地问。
“就是没想到,”燕颂顿了顿,温声说,“熊也有这般可爱的。”
诶,燕冬先是纳闷,没反应过来,过了一瞬猛地变色,叉腰说:“你骂我长得像熊!”
不是长得像,是穿得像,白袄袍白棉靴外加白裘白风帽白围脖,从头裹到脚,看着就暖乎乎毛绒绒的。
燕冬才不管呢,叉腰挺胸撞了下燕颂,成功把对方撞退一步。他得意地笑,不经意间一瞥眼,对上五双含笑的眼睛。
诶?
诶!
燕冬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花厅呢,长辈们都在,顿时昂首挺胸做个正经人。
咳,燕颂收敛表情,将小碗放到燕冬手里,让他暖手,说:“拿勺子喝,别烫着了。”
“嗷。”燕冬端着碗,在长辈们的目光打趣中去外头的暖棚里了。雪球和葡萄正叠在一块儿发呆,见他来了立马打滚求抚摸,燕冬走到软垫上坐下,把碗放在矮几上,伸手给两只狗按摩。
晚些时候,燕颂进来的时候瞧见燕冬大剌剌地躺在软垫上,怀里圈着两只狗,正舒坦呢。
“驰骛回来了,咱们该用晚膳了,狗大王。”燕颂走到燕冬跟前,蹲下拍拍他的后腰。
狗大王翻了个身,平躺着看向燕颂,没说话,尽管伸出双手。燕颂笑了笑,把他拉坐起来,再伸手抄起他的腋窝,将他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