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出路,能是多好的路呢?
他不愿认这个孩子,自然也不会让他以“顾府”的名头行事,所谓出路,怕是随便找个人家将他嫁出去了事罢了。
若是再将往阴暗处猜想,顾明远会不会为了保全名声,暗地里做掉顾莲沼也犹未可说。
说什么天家无父子,只要是人,就逃不开利欲纷争的局。
柳元洵心里厌恶,脚下步子越快。
可顾明远却几步追了上来,大声道:“王爷再听我最后一言!”
他这一声,喊得周围几个还未走远的大臣都回了头,柳元洵不欲将此事闹大,无奈驻足,等着他的后话。
“王爷,您就不好奇,他是如何凭藉哥儿之身入了锦衣卫的吗?”
柳元洵并不好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或艰难或顺利,他不过是别人生命里的外人,打着好奇做幌子,借此扒人隐私的事,他才懒得干。
可架不住顾明远非要说。他不仅要说,还压低了声音,像是提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丑事一般,凑到柳元洵耳边道:“他借我宴请锦衣卫指挥使的机会,趁他如厕之机,主动凑上去伺候,他一个哥儿,要是放下身段……哪有男人愿意拒绝,也是借此才得了指挥使的青眼,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