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沼却捧着匣子,非要柳元洵亲手放进去,“这是你送我的,得你亲手放。”

柳元洵不是很懂这些莫名其妙的坚持,可他很愿意在这样的小事上顺着顾莲沼。

待到收拾妥帖,便要去见贺郎平了。

顾莲沼将柳元洵抱上轿子,细心调整着他腿上的支架,“软垫包得太多不好着力,你皮肤嫩,前期靠架子站着的时候难免会疼,但不能因为疼就不敢用力,知道吗?”

柳元洵乖乖点头,尽管他觉得以身体的恶化情况,可能过不了多久,支架就彻底没用了,但要能让顾莲沼安心,他也不会拒绝。

这次见面,柳元洵依旧没有提前通传,好在贺郎平哪儿也没去,就在大帐里。

见柳元洵坐着轮椅,贺郎平难得愣住,“殿下这是怎么了?”

“腿伤了,”柳元洵不想多说,淡淡带过后,直接切入了正题,“贺大人,我此番前来,是有要事请你帮忙。”

贺郎平主动坐在下位,道:“殿下但说无妨,臣无所不应。”

柳元洵扫了眼帐中亲兵,贺郎平立刻会意,挥手让众人退下。

待帐内其他人离开后,柳元洵才道:“详情不便与大人细说,且事关重大,我得了消息,要去城郊某地取一物。只是盯着这东西的人实在太多,我身边又没有可用的人手,所以想请大人调派军队,护我一程。”

贺郎平带疤的右眼皮细微地抽搐了一下,他望着柳元洵的眼眸,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沉着看不透的情绪,“若事关重大,殿下怎会轻易将此事托付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