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淑妃闻言微微一怔。
杨满愿也云里雾里的,她过生辰最多也就是在东宫里小办,与常总管有何干系?
恰好常英的目光也移至她身上,谄笑道:“圣上说,宫里已许多年没办过皇后千秋节,正逢杨尚仪入宫后初次过生,就按千秋节的规格来办。”
杨满愿满眼震惊,实在不懂皇帝这是何意。
卫淑妃脸色微变,这与她预设的发展天差地别。
常英继续笑道:“圣上还让杨尚仪在芳辰当日在坤宁宫接受命妇恭贺行礼呢。礼部与光禄寺那边已经开始准备寿宴了,内府营造司亦在为杨尚仪采办赶制当日穿戴的礼服与配饰。”
他没敢说的是,圣上命人赶制的礼服配饰皆是皇后规制的,若说出来怕是要吓着这位性子绵软的杨尚仪。
卫淑妃竭力掩饰心中的震惊,不懂这杨氏究竟何方神圣,竟把皇帝与太子都迷得团团转。
上回太子在清宁宫就曾为了杨氏的事当面落了她这生母的脸。
如今再出了慈宁宫这事,皇帝非但没有给太子换正妃的意思,还要按皇后千秋节的规格给她过生辰……
杨满愿迟疑着说:“这,不大好罢?如此大费周章,我也受之有愧。”
对于这位被自家圣上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常英自然是使尽浑身解数,百般奉承。
“哎哟,杨尚仪不必忧心,您本就是准国母,这也不算太过越制,且圣上虚置后位,兴许往后还得由您来操持内廷事宜呢。”
“您啊,就安心等着罢!届时等礼部与光禄寺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奴才亲自过来给您细说流程。”
杨满愿尴尬讪笑,心底生出些微妙而难以言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