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小木墩子上坐着,闷闷地不说话,等缓过那一阵痛,才去吃粥。
打开桌罩,入目的是一盘稀粥,旁边一碟没有油水的青菜。
苏月光拿了碗筷默默吃粥。
吃完就去洗衣服,这天气炎热,洗衣服都变成了一件好差事,将衣服提到外边田野的沟渠去洗,省了到水井挑水的麻烦。
有好几个姑娘哥儿正在沟渠边洗衣服,苏月光生性腼腆,不怎么会说话,听着他们嘻嘻哈哈笑着,默默撸起裤管,脱下木屐鞋,踩下清凉的水去。
村里沟渠专门用来浇灌的水都格外清晰干净,这是流动的,冲在脚上异常舒服。
旁边姑娘哥儿们讨论的是谁家又有媒婆上门啦,定了哪一门亲事。
这时有人过来问苏月光:“你家呢?你有没有人上门来提亲呀?”
苏月光脸蛋红彤彤的,他没有,他是家里的长子,弟弟妹妹都还小,家里正缺个劳动力,爹娘想多留他两年,早就跟媒婆说明了,这两年暂时还不想。
苏月光是个没有想法的,爹娘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有两大桶衣服,还特别脏,倒出来拼命地搓,一滩脏水。
其中数他父亲的衣服最脏。
衣裳沾了水,就着皂珠一起搓,搓出泡沫来,这才稍微能将污脏洗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