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拎着从楼下药店买的药, 回到了酒店。

乖生的小狐狸已经吃完了饭菜,把用过的一次性餐具收拾好,放在了门口, 还认真地擦干净了小桌子。

他坐在床边, 狐狸尾巴上翘着, 一副等夸的样子。

“好乖。”

裴煜走过去, 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小狐狸还穿着裴煜的衬衫,单薄的一件,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下摆刚刚遮住了腿/根。

“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涂药膏。”

裴煜照例戴上一次性手套, 把新买的药膏取出来。

脱掉衣服的小狐狸局促地坐着, 明明早就被自己的alpha看干净了,现在清醒地坐在人面前, 还是会有一点害羞。

他自己下手没轻没重地,对自己的胸口又拧又掐,现在看起来红肿得过分,明显地突出一些,形成一个尖尖的小山。

“怎么对自己这么狠?”

裴煜说着, 往手指上挤了药膏, 轻轻摁上去。

花澈却敏锐得轻轻一抖, 弓起身来, 额头抵在站在面前的裴煜小腹上。

他悄悄地攥着床单,压抑着情绪回答裴煜的问题。

“就是……不舒服, 很养,想掐……”

还是有细微的轻哼从嘴边溢出,呼吸的起伏也在裴煜打圈抹药的过程中越来越重。

花澈无意识地收拢膝盖, 靠在站在面前的裴煜腿边。

药膏明明是冰凉的固体,但是接触到他的体温之后就会慢慢化掉,像有一团火一样在心口处燃烧。

他低吟医生,双手变成了攥住裴煜的裤子。

裴煜一开始还是轻柔地往一边上药,听见小狐狸的声音之后,抬起了另外一只手。

冰凉的药膏刚刚接触到另一侧,花澈就像被冻到了一样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