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女士,请问,在您知道我的故事之后,您觉得我应该受到保护吗?”

在松本绫子目光闪烁的时候,花澈补了一句:“如果您不考虑现有的规则,只凭借您的感情判断的话……我应该被oga保护协会保护吗?”

绫子久久地没有回答。

或者说,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在了解到花澈的故事之后,气定神闲地说一句,我觉得你不应该被保护。

花澈捏了捏裴煜的手,鼓起勇气说道:

“我现在没有埋怨oga保护协会没有在那个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因为规则本就如此,协会的每一个人恪尽职守遵守规则,都不该承受辱骂。”

“可是,如果您凭借本心能够得出我应该被保护的结论的话,我想,您对这一个争议,是有答案的。”

在绫子女士复杂的目光里,花澈笑了笑。

“每一个规则的改变背后,都会有一个血淋淋的案例,不是吗?”

松本绫子喝了一口手中的热美式,松了口气,总算露出一个笑。

“是的,在我和我的同事讨论的时候,我们每一个人面对质疑,都觉得无辜。我们每一个人恪尽职守,不曾跨越规则,却骂成一群没有良心的机器。”

“其实这一次来,我更像是带着同事们的期盼,希望得到一个认可。”

花澈的语气很平和,一点都没有埋怨或者愤愤不平的意思。

“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这么说,我是应该先被当作一个人尊重和对待,还是先拥有国籍。或者说,我先是一个人,再是一个公民,还是先是一个公民,再是一个人……”

“其实这个问题,网上最后也没有吵出一个答案,但是对于oga保护协会而言,或许有更加平衡的处理办法吧?”

聊天的最后,松本绫子都没有给花澈一个肯定的回复,花澈也没有说出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