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宝宝,不要紧张,放轻松一点。”
裴煜拍拍他的腰侧,细心地哄道。
花澈回头看了一眼,那布满青筋而显得有些面目可憎的保温杯,即使上次在舞蹈室见过这堪称凶狠的,是怎么将他标记的,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具身体有如此潜力。
真的不会给他拆掉吗?
“再试试?”
裴煜难得没有像以前那样着急,跟随着花澈的计划,扶正了小狐狸的身体。
“嗯……试试……”
花澈重新调整了坐姿,很努力地让自己精神放松一点。
他放开自己的膝盖,很努力地一点点降低。
那种真实的感觉真的像是要把他拆掉一样,他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如此清晰地感受着一切。
仿佛肌肤相贴,褶皱一点点撑平,还有距离他越来越近的脉搏,都无比清晰地被感知。
荒谬的感知让他一点点靠近与爱人的距离,直到完全靠近。
花澈总算感觉自己不是悬在半空,而是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
他被卡得难以动弹,小狐高高翘着,努力地分泌着信息素,让周围的空气都融入浓烈的玫瑰酒信息素里。
oga腺体被狠狠地碾着,脉搏隐约的跳动一下一下地触碰着腺体,每一下都被小oga清晰地感知。
花澈皱了皱眉,伸手触碰到自己纤细得过分的小腹。
手指的触感很明显,往上抚上自己的心口,呼吸更沉重一分。
“宝宝,你在干什么?”
裴煜哑然笑道。
花澈捂着自己的胸膛,手心摁着狂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