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去挑选的永生花, 是今晚想送你的礼物。”
秦深支着长腿,军装领口松开两粒铜扣, 此人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严肃, 多了一丝随性与不羁。
秦深要送他一朵永生蓝玫瑰。
嘴上明明把鲜花,宝石说得庸俗无趣, 结果还是这么做了。
秦深似乎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别人会送的, 我当然也要送,这一支玫瑰十万星币, 你就算倒卖出去也不亏。”
“你坐过来吧。”
霍承星隔着半臂的距离坐下,作战裤束带垂落的银链有点硌大腿。
“近一点。”秦深说。
霍承星斜睨了秦深一眼, 不大情愿地挪了挪屁股。
“再近些。”秦深往他腿边的位置拍了拍:“要足够近才好。”
随着话音落下, 如丝如缕的白兰地信息素,悄然漫过真皮沙发的缝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当秦深第三次开口时, 霍承星猛地伸出手,如铁钳般拽住秦深的手腕, 虎口精准地卡住他的命门,用力一扯, 将人拉到呼吸相闻的咫尺距离。
“要近,也得长官你先挪挪屁股才行啊。”霍承星冷哼一声,手肘顺势顶向秦深肋间,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攥住秦深的胳膊, 狠狠地拧了一把。
两人腿相互抵着,秦深则是用空余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故意用掌风擦过他的后颈,双方都暗自发力,肉碰肉就隔了一层衣服,在沙发上陷入了相互钳制的僵持局面。
要是被人看见了,还得问一句:二位怎么突发奇想地在沙发上打对抗?
霍承星冷声问他,“现在够近了么?”
秦深却面不改色,从容答道:“够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