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沈驰飞脸上一片冰冷,而胡可也焦急地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他,那眼神仿佛在祈求他赶紧制止吉苍这疯狂的行为。
可沈驰飞哪敢轻举妄动啊?被子下,他急忙伸手紧紧抓住吉苍的袖子,试图把他从这勇士般的狂妄中摇醒,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亲亲,差不多就得了啊……”此时他的眼神,比护士那张毫无生气的死人脸还要可怕几分。
但吉苍却像个耐心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护士将银盘里的针管摆放得整整齐齐后,它的脑袋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从久远的深巷传来:“生病了,就吃药。”
“各位先生,要好好休息,病才能好起来。”
说完,它便推着食物拖车缓缓离开了。
病房大门缓缓关闭,摄影仪也随之结束了拍摄。
众人这才短暂地松了一口气,虽说被吉苍折腾得接连受了两轮惊吓,不过好在没有酿成大祸,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在一阵略显尴尬的笑声里,这场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但玩家们心里都清楚,保不准半夜又会生出什么幺蛾子,于是玩家们决定先轮流放哨,每人睡两个小时,由唐吉吉最先守夜。
在商量守夜次序的时候,沈驰飞全程都没吭过一声,吉苍不经意间一低头,就发现他已经沉沉睡去。
吉苍笑了笑,最终只是捻走粘在对方耳后的棉絮,替他遮好被子,朝着他的脸老实躺下,也睡下了。
第二天,等到沈驰飞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摄影仪并没有被打开,他安心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先是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又慢悠悠地转转手腕。
此时,玩家们已经将屋子仔细检查了一遍,原本的规则条已然消失不见,只有孙乔手里的日记本还完好地保存着。
孙乔一看到日记本还在,心里就明白,今天的麻烦恐怕就出在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