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那尖锐的声响,一阵光怪陆离的火焰从瓶口冲出,几乎冲到那五丈高的亭榭顶部。继而忽然爆响,化作星星点点,须臾不见。而整个亭榭内,充溢着醉人心扉的异香。
“要是晚上,效果更好。不才曾在梦中偶有仙遇,那仙人教了我几样炼丹制药之法,可惜,等我醒来,忘的也差不多了。”待惊呼和赞叹声平息,古月便徐徐说道。
其实宾客中还是不少熟面孔的。他们从他手里购买过各种奇特的商品,尤以房事助兴为多。古月做辑还礼。这时下一个节目是一个驯兽师。他牵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猿猴,皮鞭威胁下,那猿猴竟时而鼓笙吹箫,时而摇摆舞蹈,通灵至极。古月便走到了那邱尼的桌前,微微一笑。
“邱先生有礼了。适才听邱先生一番高见,收益匪浅。”
“不敢当,古先生才是技艺惊人。”
“邱先生可曾见过白猿?”古月望着那场中奏乐的白猿说道,那曲调如高山流水,大气磅礴,那白猿如同一代乐曲巨匠。
“像这样的其他灵物,还真不曾得见。”邱尼应到。
“白猿在我们家乡的左邻国是吉祥之物,但在右邻国却是罪恶与不详的象征。请问邱先生怎么看?”
“白猿,就是白猿吧。只是一只自然生成的猴子罢了。古先生如何认为?”
“在我看来,这白猿只是食物罢了。我想,如果这些宾客是饥民,那这白猿,只能是食物,而不是玩物。”古月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不被人知的光亮,“也许,我们都是食物。别人的,或者别的种族的食物。”
这时古月耳边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语声,“打搅两位了,小女子有事想请教古先生,可否密探?”那女子亭亭玉立,一身紫色衫裙,面色更是如朝霞初绽,明艳动人。不是雍公主还有谁?
穿过几条走廊,前庭的人语声越来越低,听不分明。古月来到了一个简洁的房间里,里面桌几摆了一个香炉,燃烧的香只就像深宫女子的幽幽叹息,缠缠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