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了,他们是活死人一样的存在。被新的圣女下了蛊,怨蛊。”吴鼎语气凝重。
话音刚落,城下的士兵便动了起来,他们的动作像极了爬虫,有的几乎是手脚并用,从阴影中冲了出来,直直往城池根下逼近。
“放箭!”不远处的楚中金沉着应对着,他是新一任的代理都城守护官,而且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新三公之一。至于为何迟迟未定,吴鼎估计是雍王对初楚国的索求过多了些,比如税金,贸易所得利,关税,土地等等,一切都是因了钱。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立刻被射成了刺猬,但令人惊骇的景象出现了,那几个中了箭的人只是身形微微顿了一顿,立刻又动作起来,竟然是丝毫不受影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越来越近的百越叛军,楚中金惊骇的睁大了眼睛。
“用火箭!火箭!”杜烟焦急的喊道,这时铁青着脸的朱厌也缓过心神来,“火箭!将仓库的松油全送上来!”
成百上千道火箭放了出去,在这微淡的暮色之中,像是翅膀着了火的飞蛾一样,胡乱冲撞。火箭中了其中几人的胸膛,但奏效甚微,火焰并未伤害他们多少,只是皮甲着了火,但他们依旧不依不饶的冲上前来,很多已尽在城前跟前聚集。
好在城墙够高。这万仞之城不是浪得虚名的。石壁是青石所造,石砖间是用糯米粘合的,坚硬无比,要攀爬上来,除非依赖云梯。
这高耸的城墙给了众人莫大的安慰。朱厌阴沉着脸转向杜烟,“为何火箭不奏效?”
“我不知道。按理说所有的蛊都是怕火的。这蛊太多古怪。”杜烟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