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春头有时候真闹不明白这些年轻人,跟驴投胎似的,一头比的一头犟。
和好?
洛明瑢回头想看一眼沈幼漓时,她也刚好抬脸,鼻尖就这么撞上了。
二人又各自别开脸。
“老施主。”洛明瑢给他见礼。
“诶——”
沈幼漓则不客气:“老头,你这是往哪儿去?”
“城里有许多尸首要验——”
邓长桥打断他们的话:“既然没事,快些家去,莫再外头流连。”
说完打马继续走,没空深究二人关系。
老春头想说他们这样走得走到猴年马月,可是看自己这一匹马也帮不上忙,只能说一句:“那咱们先走了啊。”
马奔远了,老春头的声音还远远传来:“好好过,有话别藏心里——”
沈幼漓把脸死死埋住,只想要原地消失。
洛明瑢问:“什么话藏心里?”
“他老糊涂了,别管他!”
才说着,又一驾马车飞驰而过,道路泥浆四溅。
这马车太过华丽,沈幼漓一眼就认出了是谁经过。
跑得跟奔命一样,看来县主真把那玉清甘和露喝了,可有她苦一阵儿了。
沈幼漓仗着没人看见,咧开了嘴。
正痛快着,洛明瑢也看向远去的马车,这明显不是正常马车的速度,应该是又出事了。
肩上的食指在轻敲,背上的人正高兴。
这事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