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示意他说下去。
阎止道:“纪荥在探查时,重点都在案件上。虽说有流民牵扯其中,但应该没有引起他的重视,很容易被县衙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事已至此,我们不妨去一趟城南,看看关于失踪的李高良,县衙是怎么解释的。”
傅行州看向他:“你发现什么了?”
阎止捧着冰糖莲子,将碗底的几口也搜刮干净了,满意地一抿嘴:“城南收容所的布置故意留下了很多破绽,是希望我抓小放大,不要深究。但我们现在既然没有其他抓手,不妨拿他开个路。”
两日后,傅行州两人去了一趟城南安置所。
他们没有带其他人,到了门口才亮出西北军的令牌。守门的侍卫毫无准备,急匆匆地进去通传了。
当值的管事姓张,闻言更是吓了一跳。他慌张之余也来不及问上许多,整了整衣服便出来迎接。
他到门口时,阎止两人已经栓好了马,正在村外等待了。
张管事紧跑两步,拱手笑道:“您两位怎么来了?在下并无准备,招待不周,恐怕要怠慢了您。”
傅行州道:“无妨,我们也不久留。李高田的事想必你也知道,听说他弟弟暂住在这儿。亲眷身故又漂泊异乡,我们来看看他。”
张管事不由捏了把冷汗,心想罗净纶三令五申不要把这事儿闹大,自己当值的时候怎么这么倒霉,就赶上傅行州这两尊瘟神查过来。他嘴上应着,左思右想也没有对策。
阎止道:“管事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如果不方便进去,我们再找罗大人请个示下。”
张管事一听,果然连连摆手:“这就不必了,两位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