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扫视了一圈甲板上的士兵, “我现在毁尸灭迹还来得及吗?”
韩添道:“这会儿知道后悔了?”
温述点点头,幽幽叹了一口气“后悔做得太明显了,那名军官肯定注意到我了。”
韩添道:“不用太担心, 你毕竟是中央白塔的人,还有谢安年保你一道, 没找到实质性证据之前,谁都不能提审你。”
温述一言不发地看向窗外, 那么大一个证据躺在那里, 圣德里安的看上去也明显不是酒囊饭袋, 他对韩添微笑,“既然谢安年让你留下, 你总不会看着我玩脱吧。”
韩添微微轻身,凑近温述耳边,压低声音道:“我接下来的话只说一遍, 你注意听哈。”
温述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看向他。韩添虽然是个普通人, 但在部队里浸淫多年,肯定知道他不知道的特殊手段。
只听韩添道:“既然你做都做了,不如再做绝一点,人都杀了, 与其想着掩盖痕迹,不如想想怎么毁灭证据。那怀疑你的哨兵叫南风巽, 他有点来头,说不好听点他审你一个没经过反刑讯训练的小向导跟玩似的,你可别落他手里。
温述眨巴眨巴眼看向韩添,期待他再多说点什么,问题不就出在怎么“毁灭证据”上吗?
韩添道:“提示到此为止。”
温述心凉半截, 心道韩添是不是故意玩自己
从甲板到自己这个位置不到五百米,眼看南风巽就要到了。蛇人首领尸体那边,也大概马上有人来验尸了。
温述急中生智,忽然意识到什么,震惊地抬头。
还能怎么毁灭证据?他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尸体焚化,唯一能做且可行的方法不就只有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