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云委屈巴巴的神情难掩爽意,“打的一点都不疼。”

乔挽颜抬起手,但看着他那副略显期待的神情,硬生生忍住了。

她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浊气,努力平复好心情之后,有一种期待了整整一天的好戏临到头了戏台子塌了的感觉。

陆今野其实也很期待姜祁云解蛊之后的反应,期待自己能有个同类。

但此刻,他是再也忍不下去直接拉过乔挽颜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是极为响亮的耳光。

若说乔挽颜打人脸全都是羞辱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甚至那一点点疼痛打在脸上有一点酥酥麻麻的痒意。

但陆今野扇人巴掌,毫不夸张的说几个大耳刮子下去能把人打的脑浆子迸出来。

姜祁云此刻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待缓过来脸色像是变戏法一样大变特变。

撸着袖子指着陆今野斥骂:“你大爷的!小爷我是给你脸了是吧,今日小爷我不打的你跪地求饶叫爷爷,小爷我跟你姓!”

乔挽颜看着两人打起来淡定的走到门口,打了个响指便见二十多个黑衣暗卫出现。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杀了他们,五马分尸!”

永宁阁内,难得热闹的如同过年。

第二日一早,永宁阁的院子内,横七竖八的暗卫躺在地上昏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姜祁云和陆今野打了一夜早已筋疲力尽,他拽着对方的头发,他揪着对方的衣领,以一种极为怪异的方式睡着了。

云珩忙活了一整夜,将一大锅解蛊之药端到了姜祁云的身边。

姜祁云似乎听见了动静,缓缓掀开眼帘刚看见云珩,下一瞬一张带着能迷倒一头牛的迷药帕子捂住他的口鼻,眼睛一睁一闭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