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羽应声。

乔挽颜抬头看向她,视线相对鹤知羽没来由的心下不安。

“我今日有事要找王爷所以请王爷来明月楼,擅自带客确实不合规矩,王爷生气离开也是情理之中。都是我不好,今日只能请殿下独自用膳了。”

话落,乔挽颜转身离开。

鹤知羽想都没想便拉住了她的手腕,但却没敢回头去看她。

京元没忍住问道:“斗胆问二小姐,二小姐的情蛊是否解了?”

这是殿下之前一直想问的,但却始终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问出来。

若是因为情蛊还没有解,那一切都总归还有缘由可以解释。

眼下二小姐的行径,都并非二小姐真情实意。

只要得到这个答案,那殿下也不必多虑了。

京元笃定乔挽颜的情蛊还没有解,否则不会请恨二小姐的璟王吃饭。

但同为近身侍卫,没有开窍的就是蠢到离谱,没眼力见的离谱。

乔挽颜清声道:“情蛊,云珩已经替我解了。”

清清楚楚的一番话,即便鹤知羽想要再自欺欺人都没有余地诓骗自己。

乔挽颜推开鹤知羽的手转身离开,不曾有一丝犹豫。

从前鹤知羽是如何抛下乔挽颜的,如今乔挽颜就是怎么为了别的男人抛下他。

风水轮流转,转到了他的身上。

鹤知羽的指尖还带着余温,但终究渐渐消散。

眼底阴翳的血色,在她离开的一瞬间碎成满地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