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大就像阴沟里的老鼠,看着父亲那样温柔耐心的对待乔挽颜。

同为他的女儿,自己却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

他不配当自己的父亲。

自己被关到御使司,他却只关心乔挽颜来接乔挽颜回去。

这样的人,比陌生人还不如。

乔挽颜故作不懂,“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教我读书认字人情世故,姐姐难道没有经历过这些吗?”

乔意欢的脸色悠然黑沉的要命。

乔挽颜又道:“我记得二殿下和小侯爷从前对姐姐无微不至,想来知晓姐姐回家了很快就会来看望姐姐吧?嫁妆清单一会儿我会让人来给姐姐送过来,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一会儿会客了。”

这茗香阁如今无人愿意踏足,姜祁云和殿下被她蛊惑抢走,她如今说这话分明是恶心自己的。

人走了,乔意欢将手边桌子上的花瓶砸碎在地上。

“我不会就这么嫁给陆狗剩的,我绝对不会!”

路上,乔挽颜看见了被人搀扶回来的筱莹。

她受的伤太重,门房小厮本来不愿意搭理,但又不能让她趴在尚书府门口,只能忍着将她扶进去。

“二小姐。”小厮唤道。

乔挽颜摆了摆手便见小厮明白过来放下筱莹恭敬退下。

筱莹抬头看着她,咬着牙跪坐起来,“二小姐。”